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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凌菲坐在符重身边磨墨,轻笑说:“圣上是铁了心思不愿见鄂翁主?”
符重执笔在折子上写字,随即丢下笔,显的有些烦躁的说:“后日的晚宴,你替寡人出席吧,便说寡人身子不适,不可以接见翁主,届时别玩儿的太晚,适当时候可以把场面交给育郎扛着,早一些回来歇息。”
凌菲失笑,又替符重取下一本奏折搁在面前,说:“翁主的贺礼有已归进国库了,圣上却拒人于万里以外,这是啥理儿?还是一块去罢,而且圣上也是没见过那翁主,兴许那一位翁主美貌可人,温侬娆顺呢。”
符重浓眉挑起,眼光寒清的凝看着凌菲,写字的举动也停顿下。凌菲立马噤音,这两日,符重的脾气越发的古怪,实在要她不晓得应当咋服侍了。
又过两日,宫廷晚宴在太和殿中开席,皇上圣谕,宴请诸位朝中臣工跟后廷五品以上的嫔御参宴。傍晚戌时,太和殿中外已是一片繁荣景致,礼部主事育郎亲身装点了太和殿中外,诸人踏进之际,只觉原气魄恢宏的殿宇更为庄严肃穆。
晚宴正时,六部官吏几近全都已到场,殿宇外朱舍人一下尖穿声中,诸人纷纷跪拜在地,三呼圣上万岁,皇后千岁。
符重握着凌菲的手,和她一同榻上十层汉青玉岩阶,符重落座在御座上,而凌菲则是坐在幕帘后的凤椅上。
“诸人全都平生罢。”符重的声响低醇浑厚,带着威慑跟清寒,慢慢的在殿宇上传来。
“臣等,谢圣上,皇后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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