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跟哀伤,只是眼色幽邃如古潭,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可是瞧着她的眼光,却有些焦灼。
“嫔妾和宁贵人也曾有些来往,莫非嫔妾想见她最终一面圣上也是要阻挡么?”凌菲有些不忍心去戳破当初的事儿,兴许那件事儿符重一直记在心尖,由于唯恐她生气,因此才把全部的内疚全都压下来,到底,这死去的女人曾经怀过他的第一个孩儿。
“菲儿。”符重浓眉皱紧,高健的身子堵在门边,便是不要她进去。
凌菲垂眼,兴许倘若不晓得那段故事儿,她今日决然是要进去瞧瞧,可是她却独独知道了,丹唇勾起一缕笑容,凌菲转头离开。
符重见凌菲忽然转头走了,心底一慌,瞳孔深处也露出了惊异,随后阔步跟向前去,在殿宇旁侧的回廊拽住了她的手,把她扯回来,圈儿住腰身,黝黑的眼睛凝看她的脸,说:“生气啦?”
“没。”凌菲淡微微的讲道,随即颁开他的手便要回去,可是符重却不容许她逃离自个的怀抱中,狠狠的箍住她,扣住她的下颚抬起,声响寒硬:“说实话,不要令寡人担忧。”
凌菲忽然有些好笑,符重就是这般,她倘若不听话,他就皱着眉角瞧着她。
可是她如果听话了,事儿就会忽然转折,他就会一直追问自个,好像怀疑她为何不生气而是这般听话一样。
“圣上不要嫔妾参和这一件事儿,嫔妾遵从了,圣上令嫔妾回去歇息,嫔妾也答应了。既然这一些全都是圣上的意思,圣上为何不放手?”凌菲挑眉,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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