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微臣参加皇后主子,主子千岁。”
“平身吧,这儿不是朝堂,本驾如今亦是不权揽朝政,因此不用多仪,来人,赐坐。”凌菲淡微微的讲道。
朱舍人立马捧来一张垫子送来给王首辅,王首辅恭谨的跪坐在地,两手凭摆,随后说:“臣今日前来叨扰皇后主子,是有一事儿请柬。”
“首辅大人不用诸多顾忌,有话就说完。”凌菲垂眼,接过曼儿奉来的茶汤,慢慢的捋着茶叶。
“实际上,这亦是家私,本不应当前来劳烦皇后主子,只是微臣那不孝的闺女,的确在令微臣寝食难安。”鲁玉眉目深锁,好像忧心繁重,随后长叹一下,说:“微臣的贱内昨日跟微臣说,打从新遥的知了秋元帅在这半个月内就要回府,不知为何忽然不安起来,赵御医开的补药亦是不乐意吃,只求贱内把她带回首辅府邸中调养,微臣知道这一件事儿不合时宜,倘若传出去只恐会遭人非议,可是新遥的性情又倔犟,微臣拗不过她,因此只可以斗胆前来请示皇后主子。”
凌菲捋茶碗的手微顿,抬眼掠了眼王首辅,却可见他低眉垂眼,好像给这一件事儿困扰。王新遥是鲁玉的独女,却因她之故嫁给秋凌霄,有空守闺房三年,因此鲁玉为此事儿前来寻她这起先的赐婚人,好像亦是理所应当。
凌菲抿唇一笑,却不寒不热,她缓慢的饮了一口茶,慢慢的说:“秋元帅远在大宛国,元帅府邸中虽说有诰命太太照料,却不一定称心,到底知女莫如母,而王太太常此在元帅府待着,也确实有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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