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寡人思索两日,你们全都下去罢。”
“是,臣等告退。”宰相等人仓促退出书房。
凌菲视线微沉,转而看向符重,嘴边的笑容仍然,可是声响却寒了二分:“圣上想派江夏王前去?”
符重震住,随后对上凌菲冰寒的眼睛,浓眉皱起,显的有二分怒意的说:“那又怎样?”
“这一件事儿既然是圣上决策,有何必牵上嫔妾?”凌菲反问。
“皇后心虚啦?”符重讽笑,好像他局促了这样久,便仅是为讥讽她这样一句。
凌菲柳眉皱起,怒从心起,随后转头离开御书房,可是没走两步,便给疾步如风的符重箍住腰身,他寒声说:“你瞧不的寡人把他送走么?你舍不的他?”
“不可理喻。”凌菲趔趄挣扎,不想理睬这多心的男人,可是无论如何踹打,却撼动不了他半分。猛然回头,琥珀色的眼睛含怒对上他,却愕然的看着他瞳孔深处划过的哀伤。
刹那间止住了激烈的举动,凌菲沉沉的瞧着他,可符重却把她的两眼捂起,随即暗哑的声响带着二分伤疼的慢慢传来:“菲儿,对不住,这是寡人想起唯一令自个儿心安的法子,寡人要把江夏王送走,远远的送走,由于这样你便瞧不见他了……”
年关已过,一年的春秋夏暑便这样过去,由于皇太后大丧,直至元宵时后廷中也只置办了一场家宴。凌菲原本计划打算在明政殿宴请后廷嫔御,可是才到了日子,符重却忽然把地点改为太极殿。
太极殿,已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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