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皇后主子饶命呀,奴才什么全都不晓得,奴才什么全都不晓得。”
“紫禁城里有一个规矩,叫作主子做错了事儿,便是奴才没提点,今日皇太后主子因逼宫谋反倒给圣上责罚,禁拘鸿胪寺,而你伴随皇太后多年,却不曾阻挡这样的错事儿发生,实在应当打,来人,堵住他的嘴儿,先打二十大板儿。”凌菲凉凉的讲道,可是视线却凝看着皇太后轻轻变化的面颜。
一团包裹着棉絮的布帛强行塞进了张舍人的口中,张舍人惊惧趔趄挣扎,可是却给御卫军凶狠的按在地下,随后,偌大的板儿连续掉下,嗙嗙嗙的声响响彻着整个空旷的殿宇,还伴同着张舍人凄惨的呜呜音。
掖庭监的二十板儿比崚迟的二十刀还是要令人惊悚,打完以后,张舍人的身体上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岩阶下的御卫军禀告说:“回禀皇后主子,二十板儿已打完,张舍人已晕厥过去。”
“送至鸿胪寺去,用寒水泼醒,要鸿胪寺官吏把他的口供记下呈送给本驾,倘若他不愿说,便用盐水浸泡创口,直至他乐意说为止。”凌菲挥袖。
“是。”张舍人满身血迹的给拖下。
皇太后的面色额已由红转白,她咬紧牙关,却不愿讲一句话,只是凉凉的瞠着凌菲。
“把青宝拖进来。”凌菲亦是不在意皇太后的坚持,只是缓慢的和她消磨着。
青宝给带进,她适才已看着了张舍人的下场,因此惊吓的哭闹不止,情绪几近崩溃,因而在凌菲还没发话要处罚以前,便猛然叩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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