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不提,那样本驾也便把皇太后控诉的那几年事儿一一解释……”
“你胡诌啥?”皇太后挺凌菲这样说,立马震怒起来,她咬牙说:“好你个妖孽,死到临头居然还含血喷人,巨昭,杀掉她,立马杀掉她。”
“第二件,皇太后主子指控本驾在回鹘和淮王鹘荡暧味不清,本驾更为觉的困惑了,倘若本驾当真参加选妃宴,还会在这儿么?还是有第三件,圣上中蛊之际,下旨把大权交给本驾,现而今皇太后却说本驾权揽朝政,莫非,不是本驾要弑君篡位,而是皇太后要把圣上的谕旨当成儿戏,才是真正要篡位之人?”凌菲笑的娇美,却字字句句如刺一样的扎进了皇太后的心尖,要她身体摇晃起来。
“皇后主子的巧言善变,卑职实在钦佩,可是今日属下只恐不可以跟皇后主子多言了,情主子把皇太子叫出来,卑职相信德妃登下后位也定然会好好照料皇太子的。”巨昭寒涔涔的讲道,好像也是有些不急不可耐的要杀掉凌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