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胳膊,如果赶回大帐再找军医包扎只怕早便已失血过多而亡。
以他平常的处事儿风格,自然不会管一个无关的人的死活,莫明的,却突然记起适才巡抚府中,半大少年闯入来,看见他瓷杯时慌张的目光。
终究是在小少年身旁蹲下身去,解开少年的外衫,一个布兜自衣裳里坠落,里边的一个透明的珍珠滚出来,符重长眼一狭,水华丹?失踪了数百年的内功神丹。
取起布兜,里边还有一个纸包,一块黑玉。
是嘉峪城的青印,符重目光颇深的瞧了少年一眼,他是嘉峪城门徒?
继续把纸包打开,见是些许玫红色的粉末,搁鼻下一闻,是嘉峪城才有的薰玉草。
垂眼思考一会,符重把全部的东西收入布兜中。
继续解他粘血的小衣,昏黄的灯火下,但见少年肩头滑润,肌肤白净,如女人一般冰莹剔透。
他轻轻一愣,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又非常快否定,只觉过于荒唐。
抬手把小衣向下一拉,手瞬时停在那儿,半大少年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莹白的胸带已给血侵透,紧狠包裹住男人不可会有的起伏。
符重目光一沉,她是女人!
莫非今天压根不是巧合?
忽然记起她虽然是新兵蛋子,可在华阴时,荀获分明对她非常器重信任。
一个女子,还是嘉峪门徒,佯装入伍,有何目的?
符重长眼微狭,在少女脸面上一掠,看她脖子跟琵琶骨间的肌肤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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