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执一根断竹,寻声回首,暗淡的光照下,面颜有一些迷糊,看见他好像有一些惊异,一对清亮的眼睛却无畏怕,自磐石上跳下来,唻嘴一笑,
“见过大元帅!”
荀获微一点头,问说,
“你是新兵蛋子营的?在这做甚?”
半大少年眼不大,却黑亮澄澈,举着手头的竹杆清声道,
“捉泥鳅呀!”
荀获这才留意到少年手头的竹杆上插着一条泥鳅,不禁的问说,
“你吃不饱?”
凌菲点头,蹲下身自顾拾掇起手头的泥鳅来,去鳞,破肚,洗净,边做边道,
“小的吃的饱,就是吃不大惯。干粮不说,菜唯有肉干跟咸菜疙瘩,去晚了就只剩咸菜疙瘩了。小的都连着吃了两天的咸菜疙瘩了,出汗全都是咸的,噢,对,谁出的汗全都是咸的。”
凌菲叨叨着已把泥鳅搞好,找寻了几根木柴点了火,把泥鳅架在火烬堆上,抬首道,
“帮我望着点,不要烤糊了,我再去抓几条。”
荀获眉角一蹙,才要讲话,看她转脸已跳入了水中。
泥鳅才冒香味时,凌菲回来啦,裤腿卷起,浮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腕,竹杆上串了五六条泥鳅,坐在火烬堆旁对着烤泥鳅深切的吸了口气儿,满足的长叹一声,
“真香!”
此刻天儿完全暗下,玄月升起,月辉透过树枝,在水平面上落下细碎的冷光。
深秋的夜间已有一些清寒,凌菲边烤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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