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保重!对啦,你如果见了堂主,麻烦替我转告一声,我决对不是逃债,10万两银钱,四年之期,觉不反悔!”
秋凌霄桃花眼一缩,把纸条握在手头,如一道急风般掠出窗去,才至院门处,见一华裳家丁狂奔过来,
“公子!公子!”
那家丁奔至跟前,满脸的激动,
“公子,你可想死奴婢啦!”
秋凌霄步子滞住,蹙眉道,
“金宝?你怎来啦?”
“不光是奴婢,老爷跟太太都来啦!正跟万里城主叙话呢,片刻便过来!公子你好不好?你一走就是二年,太太每回一提起你便哭,奴婢、奴婢也随着哭……”
那家丁说着一唻嘴,泪滴吧唧吧唧的向下掉,
“公子你太狠心了,亦不带奴婢过来,唔唔唔……”
秋凌霄桃花眼微暗,手一松,纸笺落到地下,给凉风一掠,远远的飘过墙垣,再也寻不见了。
两天后
秦岭底的官路之上,正值后晌,凉风送爽,道路上行人稀少,唯有一人一貂骑着一毛骡子,分外惹眼。
凌菲倒骑在骡子上,二手交叉搁脑袋之后枕着骡子颈子,半狭的眼张开一只,瞧了瞧天儿,伸脚踹了踹骑在骡子尾上的雪貂,
“貂兄,咱这是倒哪啦?”
雪貂捂着空空的肚皮,腿脚伸开,扒在骡子尾上,无精打采的瞅了她一眼,继续昏昏欲睡。
下山时,身上唯有虞琳给的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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