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才屈身回道,
“就是这啦!”
墙面下晦暗,虞琳摸出二两碎银递到家丁手心上,
“多谢!如有人问起,不可说见过我,明白么?”
家丁隐在墙影下,忙接过银钱揣进衣袖中,屈身连连回道,
“是!是!小人明白!”
虞琳点了下头,斥退了那家丁,四面谨慎的看了瞧,打开镂花木门走入。
门内像是寝室的设置,花儿架红漆椅,桌子书柜,内阁跟外阁之中垂着一道淡青色的纱帐。
桌子上的漆金炉里燃着香,飘飘白烟升起,香味袭人。
虞琳摸了下袖内的短刀,深抽了口气儿,轻缓撩开纱帐,却见内阁空无一人,墙面四角燃着暖黄色的羊角灯,正在中是一张苏锦罗枕的罗汉床,罗汉床后唯有一素锦彩屏。
隐约听见有丝竹声跟喧哗声自罗汉床后的木墙那边儿传来,虞琳蛾眉轻蹙,忽然面色一变,趔趄后退,这不是金兰堂,这是丽水庄的东寝室!
急急转脸便向外走,然才至门边,身子便软软的倒下。
迷糊中似看见门给打开,一角灰色布衣闪入屋中,摁掉香鼎内只剩了半截的香,如在她跟前停了停,把她的身上那层薄纱衣向下一扯,而后打开门走出。
虞琳心头惊诧,却口不可以言,脸前一黑,晕去。
宴已过半儿,厅中诸人百态具有,郎铮一边同身旁的同门吃酒,一边瞥着对边。
见虞琳出去好久未回,吐了口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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