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滞,轻声道,
“凌霄你同我跟阿琳相识十数年,从未曾这样客气生疏?你在怪阿琳?你可知阿琳她心头自责哭了一夜,她无心伤害小珰,怪金珞自作主张,却是也无法责备金珞,金珞跟阿琳亲如姊妹,作的这一切也是为她。
阿琳更加记挂小珰,仅是怕你责备不敢过来,才派遣人要我过来看望。
她已这样,你怎忍心迁怒于她?”
一边的凌菲听晕圈了,啥意思?她睡了一日一夜,今天午后才醒,并没问起秋玲的事儿,只想等自己伤好之后再有怨抱怨有仇复仇,咋看这状况,仿佛秋玲已招供啦?
供出了金珞?
金珞也招了,虞琳居然还可以置之度外,果真是女主,总是能开挂的。
凌菲心头蔑笑,脸上却不漏音色,淡然看戏。
秋凌霄抿紧唇,依然含二分笑,把玉罐儿递到虞珠手头,
“那便有劳啦!”
讲完,头偏对着凌菲一笑,开门走出。
虞珠冲凌菲淡然轻笑,轻微微揭开棉被,看见凌菲稀奇的小裤,只瞧了一眼便转开眼,面色如常,抬手欲把药布解下,凌菲忙拦住,
“我自己就可以,没有那样娇贵。”
虞珠却执意不愿放手,边解药布边缓声道,
“娘子遭了这样重的伤终究是因阿琳而起,望娘子可以谅解她!”
她声响轻柔,目光诚挚,凌菲不知道她给虞琳蒙蔽还是佯作姿态,只静静不语。
“敢问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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