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忙回了神,垂着头,身子轻轻后仰,怯弱弱的问说
“金珞师姊找秋玲来啥事儿?”
金珞笑着望着她,
“没啥紧要的事儿,就是听闻你先前对小珰跟褚珑非常照料,有一些事儿想问一下你。”
秋玲一慌,噗嗵一声跪在厚毯上,声响惊诧,
“我们住在一个院中,我不过给她几回饭吃。
秋玲不明白事儿,向后再不敢啦!”
金珞正端了茶搁在唇边,听言瞅了她一眼,
“怕啥,我又没说把你如何!”
秋玲不敢抬首,适才还动听动人的筝音好像此刻变作了满天的弦丝,缠的她喘不过气来。
“哒!”
金珞搁下茶盏,出口问说,
“褚珑死的那晚你可曾看见啥?”
秋玲骤然抬首,血色褪去,面色煞白,
“没、没、我什么也未看见!”
“不!”
金珞紧狠看着她,
“你看见啦!如今我要你把看见的所有都去告诉小珰!”
“啥?”
秋玲摔坐在地毯上,怔怔的望着金珞。
蒹葭斋的莲池中每隔三尺便立了一个木桩子,高处水平面半尺,此时凌菲恰在这一些木桩子上跳跃,背后随着一只雪貂,紧接其后。
秋凌霄斜躺在池边一枚桂花儿树干上,倚着树枝,衣衫垂下来,暗文流淌、衣袂漂漂,如一团云般隐在一树金黄当中,姿态闲淡、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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