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衫,一对桃花眼轻挑,听见了屋中的响动,轻缓的勾起嘴角,声响慵懒的道,
“我要阿琳好生照料她,你们便是这般照料的?”
守在门边的几个女子寻声转脸,霎时面色大变,又羞又急,眼色躲避,想知会里边的年蓉蓉,却又不敢,个顶个咬着丹唇齐刷刷后退。
秋凌霄眼光如常,仅是瞳底添了一缕晦暗,不着印痕的冷呵一声,抬步上了台阶,开门的手一顿,桃花眼流光微敛,广袖一挥,木门霎时给弹开,碰到墙面上,四分五裂。
抬步而入。
却霎时僵滞住。
但见屋中一女人身着小衣,仰面躺在红漆椅上,两腿挺直竖起,两脚间夹着一面明镜,镜面朝下,刚好能照到下边人的脸面,那张脸自是惨绝人寰,然却更加惨绝人寰的却是那女子的发丝,一撮长,一撮短,像是给狗啃过,却独独刘海儿还留着,娟秀的刘海儿配着层次不齐的寸发,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旁边榻上也坐了一花季少女,背光盘腿而坐,支肘于膝,一手托举着下颌,面庞精美、白净。
寻声转脸,灵动的黑眼咕噜一转,忽然眉角轻蹙,清声道,
“师哥为何撞坏我的门?”
秋凌霄望着少女忽然轻缓的笑了,笑容妖娆,如早秋火红的月季花,妖冶醉人!
“既有大戏,师妹为何闭门自赏?”
年蓉蓉面朝屋顶,口中的破布给凌菲早便取下来,这半日受制于人却不敢叫,她着实不敢要人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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