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梢在半空中缠上一根绳索,那绳索只把藤鞭略微一挡便给割断,绳索下边栓着一个水盆,盆是凌菲方才端进来的,水是凌菲洗涮完的脏水。
绳索一断,水盆哐当一声掉落下来,正正扣在年蓉蓉脑袋上,整盆水又把她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彻。
年蓉蓉给砸的七晕八素,惨叫了声,仰面倒在地下,给水盆扣住脑袋,半日没有醒过心神来。
藤鞭给挡了一下,锐气顿失,凌菲抬手握在手头,一个使劲便把藤鞭自年蓉蓉手头抽出,。
年蓉蓉不愧是咸阳城首富之女,单从这根藤鞭便可见一斑,但见鞭体暗黄,以软金线编成一指粗细,金线内部有细弱的倒刺,握在手中并无异样,可如果抽在人身上,必刮下一层皮肉下来。
倒刺上有淡微微的暗红色,料来是这一名大小姐平常发飙时不知道哪个丫环身上的血肉留在了上边。
鞭杆儿三寸左右,像是黑玉,雕刻着含苞芙蓉,触手温凉。
凌菲手握鞭杆儿,自榻上跳下来,蹲在年蓉蓉身旁,用鞭杆儿把扣在年蓉蓉头上的水盆轻微微一扬,狭眼笑说,
“一日两澡,美人儿好享受!”
年蓉蓉翻着白眼,如还未明白,天上为啥会掉下一个水盆,更加不明白,为啥连接两回栽在一个蠢货手头。
门边那一些女人正倚在门上,贴耳屏声听见了里边的响动,但见年蓉蓉进去只片刻,里边便传来叮咣声响跟女人的惨叫,立马人人都浮露出一缕兴奋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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