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堆儿上,脸面上盖着奸貂怕她害凉,细心搁她上边的饭碗儿。
奸貂最先警惕醒来,黑眼球在秋凌霄身上一滚,绵软的爪子推了下凌菲,看她没有醒,又扯了下她的身上那一件半旧窄袄,依然没有醒。
奸貂终究不耐,一抬爪,干脆把她脸面上的瓷碗推下,青瓷碗滚过凌菲略平的胸,瘪下去的肚儿,哐当一声落到地下,凌菲终究醒啦!
望着杂物房蛛网罗布的屋顶,好半日,凌菲才记起眼下的处境。
经过一夜和奸貂的斗智斗勇,发丝上的柴梗又多了几根,脸面上的尘土已盖住了那一片油光,仅是又多几枚饭粒儿,分布均匀的点坠在脑门、腮颊、下颌上。
凌菲乍醒,眼轻轻懵神,立马给门边的男色吸引,再一回呈痴傻状态。
古时候的男子个个全都这样美么?
这不契合物种进化规律呀!
秋凌霄脸面上邪狷的笑还未散去,又更加深了二分,材质优良作工讲究的皮靴迈进来,踩碾在干草上,嗞嗞作响。
弯腰蹲在凌菲跟前,对着她脸面上的饭粒子,一对眼睛如含了一汪春池,水光荡漾,
“师妹昨日受委曲了,师哥这便接你出去!”
秋凌霄?
长的这样多情俊俏,又这样勾人的,必定是那贱男!
凌菲抹了下眼尾的眼屎,浮露出四枚莹白的贝齿,忽然又一歪嘴,胳膊忽然缠上他的脖子,两腿一跃坐在他弯曲的大腿上,发嗲撒娇一般把脸在他身前凶狠地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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