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里,身子已经被泡得浮肿,惨不忍睹。他的小厮下人们见到明令仪进来,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偷偷打量着她,神色各异。
明令仪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地道:“院子里所有伺候晋哥儿人,我都心中有数。谁在当值的时候开小差,谁与院子外的人来往得勤,谁在晋哥儿耳边乱嚼舌根鼓动他出去湖里玩冰嬉,谁最近又发了横财,我给你们一炷香的功夫主动招供。
我没空听你们诡辩,你们也莫心存侥幸,更要想想看,你们背后的主子能不能护着你们。”
原本院子的人还等着她明令仪来大发雷霆,要对他们装模作样审问一翻,谁知她只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匆匆离开,她身后孔武有力的婆子砰一声关上了院子门,拿了一把大锁将院子门从外锁住了。
院子里的下人们顿时骚动不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议着对策,还有人试图翻院墙逃出去,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长竹竿敲在手上,重又滚回了院子里。
这下他们才知道明令仪动了真格,若是他们不招,说不准真会被关在这里陪着晋哥儿一起腐烂,渐渐地有人扛不住了,主动找守门的婆子说了自己知晓的事。
他们一边说,旁边还有人奋笔疾书,将他们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然后让他们签字画押,再给了白面馒头与热乎乎的羊肉汤,将他们重新关了回去。
里面的下人见有人招供后,不但没事还有饭食可拿,人心渐渐动摇,招供的人越来越多,将许姨娘招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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