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小校的。
羽林军忙着收拾清理着现场,在旁边吆喝着维持秩序,各府的下人跑上前,搀扶着命妇们往外走,哭声呼喊声,太医被召来忙着诊脉治伤,四下嘈杂不堪。
原本的遗诰也没有再宣读,杜太后的灵堂也无人再守,重臣们随着霍让去了正庆殿,□□终于结束。
明令仪回到偏院,洗漱之后略微用了些饭食,便上床躺下歇息。她身体累到了极点,怎么都睡不安稳,半梦半醒间,一直做些似是而非的噩梦,鼻息间隐隐的血腥气总是萦绕不散。
蓦然间,她身体一沉,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他的手臂太用力,连着她全身骨骼都在痛。冰凉的唇在她额上脸上眼掠过,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他如疯了般不放,呼吸急促热烈,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之后,他才放开她,伏在她胸前深深喘息,全身颤抖着低低地道:“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要是你出了什么差错,我永远也好不了。”
明令仪怔怔转头看向窗棂,那里雪白一片,她喃喃地问道:“是天亮了吗?”
“是雪,还要有阵子才会天亮。”霍让眼睛在暗夜里如狼般光芒闪动,翻身挪动着身体,让自己的脸庞贴着她的,将她紧紧圈在了怀里,“你阿爹他们要回京了。”
明令仪浑身一震,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起身看着他:“朝堂局势究竟如何了?”
霍让怀里一空,他干脆摊开了手脚,大喇喇仰躺着,怅然地道:“能怎么样,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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