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什么嫁妆,你说嫁妆就是嫁妆了,反正妹妹没了,还不是由着你们空口白牙乱说。我今天就不依了,一定要当面弄个清楚明白,为妹妹讨一个公道。”
长平知道任氏人还算厚道,只是把银子看得紧,她不占别人的便宜,别人也休想占她便宜。听明令仪故意不提这些契书的分配,心知她怕是已经生气了,现在自己是两边不讨好。
他顿觉头大如斗,耐着性子解释道:“任夫人,这些契书是留给岚姐儿与晋哥儿的,我在这里做个见证,没人要贪这点子东西,你放一万个心吧。”
任氏见自己被耍了,脸颊滚烫,恼羞成怒起来,拔高声音道:“那院子的下人呢,伺候妹妹的下人怎么都不见了?”
明令仪轻笑起来,“任夫人,你是要这些下人给赵姨娘陪葬,还是把这些下人当做赵家的下人了,国公府的下人要经过你的同意才能安排到别处去?”
“你!”任氏气得上前一步,赵将军目光沉沉,伸手拉住了她,冷声道:“我们先进去。”
任氏恨恨瞪了明令仪一眼,跟着赵将军去了正屋,长平见明令仪平时为人随和,此时却突然咄咄逼人,好似故意要激怒赵将军一样,他挠挠脑袋,一时有些想不通,只得先跟在他们身后进去了。
明令仪看了他们背影片刻,低声对夏薇嘱咐了几句,她点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任氏闻到屋子里还未消散的臭味时,捂住鼻子又红了眼眶,呜呜哭泣起来:“这府里太欺负人,只放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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