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烧得都糊涂了,全身溃烂惨不忍睹。他难过地闭了闭眼睛,低声道:“阿娘就是这样没了的。”
明令仪听了也心酸难忍,轻声安慰着他道:“都过去了,你看着我的动作。”她倒了酒出来擦拭过剪刀,再将纱布剪成长条,最后又用酒再次净手,一切准备齐全后说道:“伸出手来。”
霍让不错眼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将手伸出来放在案几上,明令仪轻轻揭开他手上的布巾,眼睛霎时泛红了。
他本来白皙的手背上,水泡破了皮流着浓血水混沌不堪,她强忍住呼吸,将酒倒在布巾上,细心擦拭干净未受伤的部位,再从药罐里挑了伤药膏,柔声道:“有些疼,你忍着些。”
霍让见她原来这么在意自己,甜蜜喜悦涌上心头,哪里还记得手上的痛,最后她仔细包好了他的手,他还咧着嘴在傻笑。
“仔细着别碰到了。”明令仪嘱咐完,开始收拾好案几,将换下来的布巾拿出去交给乾一,吩咐他烧掉之后再回了屋净手。
霍让定定看着她,蓦地问道:“若是咳嗽不止,所吃的药里面有什么禁忌?”
明令仪怔楞住,片刻后垂下眼帘问道:“药方里开了哪些药?”
霍让凝神回忆,说出了一长串药名,明令仪在听到马兜铃时,抬眼看了过去。他极为敏锐,立刻问道:“马兜铃有何不妥?”
明令仪思索后才谨慎答道:“会引起肾脏器受损,极小剂量,即便不是长期服用,短时日内无甚大碍,以至于后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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