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晚上?”梁一然也想起来了,“半年前,盛千姿确实在这儿喝得撕心裂肺,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吓我一跳,心想这小妞平时看上去疯疯癫癫的,挺开朗的啊,怎么会这样?”
顾绅终于回神,哑声问:“撕心裂肺?”
“对啊。”梁一然如实说,“就跟她那经纪人一起,来我这儿叫了十几瓶酒,原本想让我给最烈的那种,我哪敢给啊,随随便便拎了其他的过去糊弄。她情绪跟崩溃了一样,我也没敢冒昧地去问。后来才知道,是绅哥你的锅啊。”
顾绅低下头,忆起上次在影视城她喝醉后痛苦的样子,再回想起那个告白的夜晚,觉得自己真有点不是东西。
拒绝人最狠的方式是什么?
那就是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她当时,转身得那么决绝,估计是已经恨透他了吧。
回去后,该有多难受。
“喝吧,喝吧。”齐炀又给他空荡荡的酒杯倒满,“你就是活该!做过的事情,那就是做了,说过的话也一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不管当时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你伤害了她,难过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回头还好,她一直恨你也无妨,但你回头了,就得承受她的怒火,承受她对你的冷漠,因为这些都是她曾经在你面前承受过的。”
顾绅不发一言,似乎在静静地反思。
齐炀叹了口气,瞧着他,由衷地说:“作为你们的朋友,我说句中立的话吧。以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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