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上班,做医生该做的事,打开病人的胸腔肋骨,使博弱的心脏在药物和体外循环下停跳,经过手术又恢复跳动,彻底苏醒,生命得以轮回。
其实,早些年,在心脏外科尚未成熟的时候,心外科医生并不被世人所认可。
19世纪外科之父奥地利医生就曾断言:在心脏上动手术,是对外科的亵渎,任何试图在心脏上进行手术的人都将身败名裂。
这条魔咒足足笼罩了外科五十余年。
神奇的是,百年过后,心外科医生却成了大家崇拜和敬重的对象。
临江医院里的小护士对顾绅表现出的爱慕,八成估计都来自于心外科的光环。
顾绅日复一日的工作、上班、手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曾经辗转过那么多国家,去进行医疗援助和学术交流,也曾领略过众多异国的风土人情。
盛千姿这样的女人,在他眼中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他之前就说过,他不喜欢麻烦的女人,也没办法接受这类“麻烦”。
而她,永远站在“麻烦”的顶端。
顾绅说服自己,静下心开始翻阅病历,穿梭于病房之间,公式化地给自己接收的病患,治疗。
仿佛那冷淡的眉眼,从来都没有变过,清心寡欲得能出家当和尚。
连齐炀问他:“给你找到房子了,要不要去看看?”
他都说:“不。”
齐炀推了推眼镜,靠在他办公室门口,用审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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