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然给齐炀使了个眼色, 让他去问问是个什么情况?
眼下, 也只有齐炀敢冒这个险了。
他凑过去,端起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像是随口一问:“嘿, 出事了?”
男人没说话。
齐炀又问:“出什么事了?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男人脸色寒凉, 眼都没抬,更没有兴趣回答他的话。
一个字没撬出来, 齐炀挫败而归。
梁一然叼着烟, 看顾绅那死样子, 大抵也能猜到:“失恋?被甩了?”
“甩个屁。”齐炀摆了摆手, “他恋都没恋过, 像他这种人,能喝成这样,只有两种可能......”
梁一然没插话,示意他接着说。
齐炀伸出手指,数得认真:“一是亲人去世, 二是病人手术室死亡。”
梁一然:“......”
齐炀摸着下巴,又细想,“刚刚他不可能去医院,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一台手术,这两者都不存在的话,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你错了。”梁一然得意洋洋地说,“还有一种可能,他虽然没恋过,但不代表没喜欢的人。依我看,来酒吧买醉的人里,八成都是因为情伤,其中六成是因为爱而不得。爱而不得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自己曾经伤害过,拒绝过,又反悔,到头来捧得一场空。”
“卧槽!”齐炀给他一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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