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称他还未满18岁,把原本属于他的遗产都瓜分了,称是为了给他父母办后事要用钱,把他家的房子、车子都被抵押了,那些存款因为银行不给受理他们一直没办法取出来,哪怕是开具了死亡证明他们也没有动用的权利,他们只能帮季枫管理看着而无法用一分钱。
这孩子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有能接受父母的死讯,就被赶来的亲戚们围攻了,欺负季枫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在他面前争夺抚养权,那孩子小小的脊背挺的直直的,冷眼看着那些在他床前争吵不休的叔叔舅舅们,不停的大喊着‘我最有资格抚养他’,就差明说他季枫的钱应该归自己所有了。
上官夜在听到一些护士说了整个事情,再看到那个脊背挺的直直的小男孩,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刚到现代对一切都迷茫而恐惧的时刻,他现在的处境和刚穿越过来的自己很像都是一种绝望,不是对新生的庆幸,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我想你是想要钱是吧,我家刚好有律师,我会让他帮季枫拟一份合同,你们不是把他的父母的房子和车都抵押了么,存折和卡也都被你们收起来了,没问题合同里会表明季枫应继承的财产有多少,到他18岁的时候你们要一分不少的给他,不然等同于单方违约,私吞要赔偿季枫叁倍!你们只有管理权没有使用权,他的财产只要少了一分全由你们负责,我律师十分钟就到,你们谁觉得自己很有资格抚养他的就准备签字。”
“你什么人啊!怎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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