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被吼了,心里恼怒,但脸上笑嘻嘻的,又把胶布贴回去,死皮赖脸地凑到宋晚耳边“你最好别在我面前骂脏话,和你一点都不符。”
符合你奶奶个腿,我没有什么形象。宋晚气呼呼地看着他,孔傅生拿来胶带,又贴了一张在宋晚嘴上。
到现在为止宋晚真的确认眼前这个长得惊为天人的男人就是神经病,病的还不轻,应该是晚期,导致脑回路异于常人。
宋晚一个白眼给她自己挣扎着要远离孔傅生。孔傅生也无所谓,反正跑不到哪儿去的,宋晚只能在这沙发上活动。
不多时,又一个人进来了,前面乌压压的人,宋晚看不清。
来人一被推到房间中间,孔傅生就站起身,将快抽完的烟压在烟灰缸里,开始鼓掌。
“哟,大驾光临啊,宋老板。”孔傅生插着口袋走了过去,吊儿郎当的样子,宋晚在外面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这种人。
“嘿嘿,孔少爷,最近不见可还好?”宋老板知道自己今天大祸临头,心里懊恼怎么会随意听信了电话那头约人的话。
“今天心情还行,”孔傅生弯着腰,看着自己转桌上没有喝完的啤酒瓶。
“宋老板你是想怎么和我谈呢?是坐着谈蹲着谈躺着谈,这个都好商量的。”孔傅生抬起头,语气轻柔地说道,在包间里面被歌声掩盖的,甚至听的有些不真切。
“嘿嘿,”宋老板搓着手“当然是坐着谈咯。”
“哦?宋老板决定了?”孔傅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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