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坐在外间喝茶,那脸瞧着就不要高兴。”玲珑对唐烃有些惧意。
成天戴着那样黑黝黝的面具,高不高兴都一个样,谁人看得出来,姚缨倒不觉得唐烃可怕,人前笑着人后捅刀子的双面人,才最危险。
玲珑想到从别的下人那里听到的八卦,又道:“那木匠小时家里穷,又没了爹,他娘就将他过继给外地的表亲,因为在家行三,大伙儿都沈三,沈三的唤,久而久之,没人记着他的大名,他自己图省事,也懒得说了。”
谯氏听入了迷,催问:“后来呢?怎就到了这里?”
玲珑轻叹一声,眉间笼着一抹愁:“那家人养了他之后,不到两年就有了自己的儿子,还一生就是一双,穷苦人家节衣缩食,有什么当然是先紧着亲生的。领养的那个就苦了,朝不保夕,有一顿没一顿的,后来实在饿不住,自己跟了个老木匠学手艺,等到学会就离了家,走南闯北地揽活,准备存够了家当娶个媳妇,找个稳妥的地方彻底安定下来。”
穷人家的孩子,各有各的苦,玲珑想到了自家那些污糟事,特别能够理解,说到后面,眼圈也微微泛起了红。
姚缨让她回屋歇着,心情好了再过来,扭头对谯氏道:“我居然有点信了,兴许你看错了,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
谯氏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人就是五哥,姚缨就不能妄断,除非她亲眼会一会那人,不过因着心底那股子抵触情绪,姚缨目前还不想,那人若是别有居心,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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