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不是一向嫌女子聒噪吵闹,怎么这会儿又转性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看表哥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周祐勾了勾手指,唐烃懵懵懂懂走近,周祐一个大爆栗子敲他脑袋顶:“你没比女人安静多少,我嫌过你?”
唐烃捂着脑袋嚷嚷:“最毒妇人心,表哥,你的心比妇人还毒。”
“滚,到了外面别喊我表哥。”
周祐又是一脚,到唐烃腿肚子上留了力,不耐烦地把他赶出了屋。
等人走了,屋内重归平静,周祐坐了回去,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牛皮纸,纸面泛着莹润的黄,一名巧笑倩兮的女子跃然纸上,即便是黄黄的纸色,也难掩女子精致的美貌。
周祐静静端详,手抚上女子的脸,轻轻勾勒。
他不是转性,而是中邪了。
唐烃行至半道上,发现路被巨石堵了,兵士们正在开挖抢修。
不想引人耳目,唐烃只能避开走小道。可这山林之中又哪来的小道,无非是一些被老山人走出来的印子,唐烃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砍开挡在身前的枝桠,一路走走停停,又绕了不少弯路,终于凭着自己强大的毅力,气喘吁吁到了山下。
山脚下的官道堵得更严重,唐烃瞧见了路边站着的赵无庸,吹了两声鸟叫把人引过来。
赵无庸一听这声就知道唐烃在附近,也就这位爷爱好特别,招呼人都是用鸟叫。
赵无庸不动声色地四处扫过一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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