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若是嫌那榻子太硬了,我叫人多铺些垫褥,让姑娘舒服一点。”
姚缨身份尴尬,主不主仆不仆,在太子没有明确表示前,赵无庸不敢擅作主张给人安排,只能这样关怀一下,让姚缨记他个好,将来若真能得了太子的宠,不说感念他这点恩情,起码也寻不着他的错处来。
姚缨还未从那血人身上回神,恍惚望着赵无庸:“劳烦公公了。”
然而真正想说的话并不是这。
赵无庸看着小姑娘白得失了几分血色的小脸,揣测她的心思,有意安抚道:“姑娘莫怕,那人是奸人安插进来的钉子,狗胆包天竟敢暗害太子,这等恶徒死有余辜,不值得姑娘介怀。”
“确实不无辜。”姚缨声音渐弱,似乎仍是有些惊魂未定。
福宝应景般的尖嗓子喊:“该死,该死!”
姚缨听得心头更是一紧,想把鸟嘴缝上或者喂它辣椒水的心都有了。
“我们殿下赏罚分明,是雷霆,还是雨露,就看个人悟性了,只要老实本分,对殿下忠心不二,这宫里的日子不仅不难熬,还舒服得很。”
赵无庸这话意有所指,也带了点警告,姚缨不傻,听得出来,只是此刻失去了虚与委蛇的心情,反而有些直白地问道:“那公公看阿稚有没有这个悟性呢?”
赵无庸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道:“这个奴家就说不好了,在于姑娘自己想不想,也要看殿下欢不欢喜了。”
姚缨心里冷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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