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时候,自己便能借着她的手段坐享其成, 那感觉真是, 让人太迫不及待了。
所以就算是马上要过年,他都等不住,每天就想来找唐豆蔻谈他们的腕表行生意。
不过……
唐豆蔻并不像白宴歌这么心急,她听了白宴歌的话, 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说:“怎么想?不怎么想呀!我时装店这会儿才刚开业没几个月呢,资金得先收拢收拢。再说了,腕表可不比时装,那是真正吃钱的大买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二少的姨夫是就职于教育厅吧?以您姨夫的官职,怕是罩不住这腕表行的生意。我让你找的靠山,你找到了吗?”
腕表行开起来,必定冲击现有的各大商行及买办,到时候人家联合起来随便卡一卡,他们就得……当然,玩儿完不见得玩儿完,可对付起来实在麻烦。
唐豆蔻并不是一个喜欢被动挨打的人,她做任何决定,不说保证万无一失,也必定提前做好准备 。
腕表行她当然会开,但现在最重要的先决条件还未就位,却是事实。
白二少失望地皱着眉头,问:“何必那么麻烦?我们不一定要一开始就弄出太大的动静,完全可以一步一步来嘛!”
“这你就说错了!腕表是顶级奢侈品,而顶奢市场,一向是赢家通吃输家滚蛋。如果不做好准备,我们除了赔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顶奢什么市场,白二少完全搞不懂。
但赢家通吃的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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