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她此刻是怎样的神情,听不清她一下一下敲在心底的声音是怎样的声调。
他只觉得喉头一紧,有什么藏在心底的思绪迅速生根发芽,枝蔓飞速缠绕上心房,开始疯狂生长。
风驰电掣中,程烨紧绷的身子,以体温相接,一秒接一秒,轻缓的松懈下来。
夜风徐徐拂过来,似是人轻柔的薄衫擦过。
他踩下刹车,用力把头盔取下,几乎是连抛到扔的摔进后箱。
纪烟盯着他灼灼的目光,后知后觉的下车,她一双湿漉漉的眼儿,在夜色里那样明亮鲜明,似一把钩子摄住他灵魂,不受控般靠近。
他捉住人肩,黑夜把人的轮廓衬得更深沉了些,他语调还带着些恶狠狠:“对我这么好,喜欢我什么?”
风蓦然间刮得用力狠辣,有轻飘飘的雨点开始往下落,落入她长睫之上,缓缓一眨,眼里清澈干净,倒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还带着头盔,仰头时有些费劲。
不够,这样的距离太远,她看不透他。
一滴、两滴。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