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
以柔接过程墨,和周珩一起把程墨扶到床上后,周珩便告辞了。
以柔把周珩送走,关上门,看着躺在床上,俊脸泛红的程墨。
现在清醒的人只有自己,她没有那个癖好对醉的神志不清之人演戏,再加上他身上透着的隐隐的酒臭味,再好看的脸也要大打折扣。以柔更是不想管他
刚准备去隔壁房间凑合一晚,便听到程墨嘟囔着要喝水,以柔脚步一顿,还是挪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
等她端着温水递给程墨,程墨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手腕顿觉一麻,水杯里的水洒了他们一身。
程墨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只觉得因醉酒而升起的燥热得到了缓解,不由得想要更多。
等他带着酒味的唇接近以柔的脸时,她皱了皱眉,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这个味道着实不怎么好闻。
想到任务,觉得这未必不是打开现有局面的一步。到底没有推开程墨,任由他贴上了自己的唇,从自己的嘴里汲取甘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