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嫡系皇裔,他这样挑拨你和大哥之间的关系,当真是居心叵测。”
“阿玦,我和大哥都从没当过你是外人。”姬烬沉声道:“你既与我们兄弟结义,便是自家人,我如今在京中,也就只信你与大哥了。”
“像大哥这样为帝也当真是窝囊透顶了,”云显玦叹气,“被一群老狐狸骑在头上百多年,只能寄望明年易冠棋那老贼届满归田之时,他能拿出魄力来将朝中势力刷上一刷。”
“他尚且能忍,你急什么?”姬烬摇头苦笑,伸手为云显玦添茶,“只怪我们爹老眼昏花罢,临死前居然指了易相这么个老狐狸当辅政。“顿了一顿,又道:”其实我也不懂,这天下,哪有什么好争?忧心事儿不嫌多的,那帝位,求我我也不坐,谁爱做谁坐去。“
”那破椅子确实不好坐,“云显玦垂目喝茶,唇角满是笑意,”进宫帮大哥批奏折的时候,大哥总是要我坐他那椅子,他自己宁愿坐地上。美其名曰给我让座,硌得我骨头疼。“
“不说这事了。”姬烬叹了口气,靠坐在软枕之上,“先让我休息一阵,冬宴过后,再看看能不能提早回阵吧。”
“二哥辛苦。”云显玦捧起茶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笑着道:“话说回来,我对沐花楼那姑娘有兴趣得紧,不若过两天约上大哥,咱们去坐坐?”
“也好,”姬烬点头道:“我也想知道,师尊到底将我的令牌给了什么人,净会给我惹麻烦。”
……
天色微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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