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凑近了副官手上的木匣,鼻尖微微而动,似是在辨别着木匣上的味道。
副官这一下被吓得狠了,手一松,木匣子掉落,被豹子张嘴叼住。
黑衣男子抬眼望了望吓得几乎站立不稳的副官,暗暗摇头,抬手摆了摆,道:「行了,你出去吧。」那副官就像得了特赦令似的,瞬间跑得没了影。
「别玩了,放我桌上来。」黑衣男子瞟了豹子一眼,曲起指背在桌上敲了敲。
随意一甩头,木匣子“咚”的一声,掉落在黑衣男子面前,豹子呲牙道:「当老子是狗呢?」
「不是狗就别做狗才做的事。」黑衣男子碰了碰眼前的木匣子,挑眉道:「都是口水,我还要不要看了?」
「不看就罢了呗,」豹子再次滚倒在长案旁的毛毯上,懒懒道:「反正云沐阳那滑头老小子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入冬了,下个月就得拔营回朝。」黑衣男子用粗布擦了擦木匣上的口水,将木匣打开来,拿出里面的拓印和书信打开来,接着道:「冬宴上定会见到云家的人,要是落了个言而无信,允诺不兑的名头,那岂不是……唔?岂有此理!」望着书信上的字迹,黑衣男子的手狠狠一抖,咬牙切齿。
「怎么了?那老滑头要你做何事?」豹子耳朵动了动,再次抬起头来。
黑衣男子咬着牙,几乎揉碎了手中的宣纸,狠狠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云沐阳那老小子要我、要我助他的儿子,求娶持有玄甲令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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