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头顶上传来止渊低沉的嗓音,粗糙而温热的手顺着宁秋鹤光滑的背脊往上移,来到她颈侧,以五指顺着她的一头秀发,低头在她头顶发旋上印了个轻柔的吻。
宁秋鹤望着眼前阳刚有力的胸肌上,那一点深绛红色的茱萸,脸上一热,歹心突起,伸出拇指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茱萸用力一拧。
「呃……」喉间溢出性感而略带嘶哑呻吟,止渊一把将她的手按紧在胸前,沉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我找死?」半撑起身子,宁秋鹤眯起眼睛,看着身下那一张刚毅而俊逸的脸,手下更是连连用力,恨不得把那一颗小小的茱萸拧出花来,「你之前说什么来着?嗯?操坏我?」宁秋鹤是怕雾山没错,至于止渊,她可不怕。
「你!」扳住她瘦削的肩一推一压,宁秋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被双手制在头顶,反压在男人壮硕的身下。止渊低头凑近她耳畔,低声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不信。」宁秋鹤挑眉,打断他未完的威胁,「你不敢。」
止渊闻言一愕,随即一阵泄气,放松了全身压在她身上,苦笑着道:「你说得对,我是真的不敢。」
宁秋鹤当然知道他不敢对她用强,止渊是后羿,巴蛇欲将赤鹳托付予他,赤鹳却是至刚至烈,怎有可能顺从这二人的安排?怎会肯在巴蛇死了以后,带着他的毒永远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亲眼目睹过赤鹳的死亡,即使雾山再次将她交托给他,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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