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赤鹳的记忆,你就不怕她恨你?」
「赤鹳本就是恨我的,除了你,她还有千百个恨我的理由,我怕什么?」止渊手上不停,淡然道:「除了赤鹳的事,是我亲手将神女射落,是我让白鹭幼失父母,就连她在异世之时,亦是被我所杀。不论是哪一个理由,她恨我都是必然,我有什么好怕的?」
抬眼看着呆立在水潭边上的男人,止渊咬牙道:「若我有能力在你化魔的时候就将你除掉,那她后面那几辈子,便不必受那么多的苦楚。但我对你有愧,即使后来有了无数次机会,每每想起你抱着神女哀嚎的情景,我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杀你。这么多年以来,为了让你们早日相见,我什么事没做过?我连假扮山贼将宁夫人这样一个弱质女流推下悬崖这种事,我都做了。你不信我,我没怨言,可她呢?她做错了什么?你给了她这样的躯体,逼她接受生机的喂饲,她都好好的接受了。现在不过是被她瞧见了我给你喂生机而已,为何要慌成这样?好不容易她回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清楚,非要在我面前折辱她?」
山腹中二人兀自争执着,宁秋鹤在那一汪蓝色水中,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经历。
……
「二哥,我求你一件事,你帮我照看着她可好?」小小的火红色幼鸟沉睡着,被放入冰冷而修长秀丽的手中,应龙郑重道:「这一去,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再回来,这一路上危机重重,我不能带着她。在这世上,能让我放心的,便只有你了,二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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