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压之间,淤泥慢慢被开出一个直径两丈有余的大洞。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墨涫带着宁秋鹤沉到洞底,道:「不能再深了,不然要塌,你看看够不够?」
宁秋鹤松开双手,唤出蚩尤爪,在洞底摸索了一圈,果然生机比起之前充沛很多。正要开始进食,爪下忽然触到什么又硬又凉的圆管状的东西。宁秋鹤一阵愕然,这江底的淤泥里还有铁栏杆不成?
「怎么?被泥鳅咬指头了?」墨涫上半身化回人形,束发的丝带不知到哪里去了,一头银丝在水中飘散,右手圈了宁秋鹤的腰,左手与她一同伸进淤泥里,「怎么呆愣愣的?」
宁秋鹤抓住那铁栏杆似的异物,用力拉了拉,纹丝不动,便拉了墨涫的手去摸,问道:「这是什么?」
墨涫的手握上去那金属物的时候也是一呆,神色随即凝重起来,沉声道:「不要好奇,我们走吧。」
此时宁秋鹤也感觉到,那金属物上传来极其轻微的颤动,立时松开了手,奇道:「这到底是什么?」
墨涫却是不答,只抱紧了她迅速往外游,冲出洞外时还不忘用尾巴一扫,那个在淤泥中挖出来的深洞缓缓塌了下去,片刻便只余一个叁丈直径的凹坑。
这下可好,还没吃饭呢!宁秋鹤无奈。这一段没吃上,之后江陵一段的江水更浅,怕是更吃不上了。
正要抱怨,只听得墨涫轻轻舒了一口气道:「你还真会选地方,差点挖出个祸来。」
「这还能算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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