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人看着进食的习惯,便拒绝道。
「万一你被怪鱼叼走了,剩下我和戈月那小子,可没法跟老祖交待。」墨涫从衣服堆里翻出一根丝带,把一头卷曲的银发高高束起,回头唤道:「戈月小子,我跟宁姑娘下水一趟,你可把船稳好了。」
戈月迷迷糊糊地被叫醒,搓了搓眼睛,见二人衣衫尽褪,立时醒了大半,却没有问缘由,只是应了,便挪到船舱中间坐着不动。
「你叫醒戈月做什么?」宁秋鹤小声埋怨道。本想偷偷去进食,这下搞得像跟他去做贼似的,还得在船上留个把风的。
「你傻啊,我俩下水了,戈月能不醒?」墨涫重新箍着她的腰,带着她一翻身,无声无息地落入水中,低声笑道:「不跟他说清楚,要是他也下水来寻我们,没了他镇着,这船得沉,不然你以为这一破船真能在江上浮着?好了,你要往哪里去?」
「靠近江心的江底就好。」宁秋鹤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好作罢。
墨涫并未多问,只将宁秋鹤箍紧了,让她的背紧贴在他胸前,带着她往后一仰,以背向下的姿势,沉入江中约莫一米深,下半身乍然化作紫黑色的粗大蛇尾,翻过身来让宁秋鹤面向江底,带着她快速往下潜游。
在这一刻之前,宁秋鹤从来没有想象过江里面会是什么样子。黑漆漆的水中有大量的游鱼在缓缓而动,鱼目中映照着微弱的金光。江心出乎意料的浅,原本以为至少有个十米深,可这时潜了顶多五六米,就摸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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