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大,单臂实在是挡不住,宁秋鹤只得偏了头,刀刃转眼已压到左肩之上,还被硬生生逼得后退了一大步,背脊重重撞在门框之上,整个背又痛又麻,差点骂出声来。看来这人还真是铁了心,打算把她切做两半了。
墨涫身量甚高,宁秋鹤仅到他胸口以下,一抬眼,便见他弅起的肌肉。上身数道新伤因用力而再次裂开,渗出的鲜血顺着肌理流到腰间,然后,宁秋鹤看到了他位于下腰处人鱼线之上的烙印,七头蛇。
宁秋鹤只听过九头蛇九婴,双头蛇委蛇,这七个头的蛇……怎么看着也这么眼熟?
钢刀已逼至额前,宁秋鹤灵机一触,道:「那伽?」
墨涫一窒,瞬间撤了力度,收了刀,冷声道:「你是谁?为何身上有老祖的气息?」
宁秋鹤松了一口气,差点站不住,只得倚在门框上喘息,左臂更是疼得动都不敢动。
「这是宁姑娘,老祖的蛇衣在她身上。」经这一事,纵云也是恼怒,「见蛇衣如见老祖,你不信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还不问情由就出手伤人?」
宁秋鹤削了纵云一眼,禁不住满肚腹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刚才不见他来给她挡一下?要不是有蛇衣在身,刚才这么一下,就算不死至少也得缺个手。
纵云见宁秋鹤脸色不善,忙赔笑道:「宁姑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墨涫的刀对妖的伤害特别大,你有蛇衣在身,他这一刀砍你不伤,要是我去挡,这得要我老命啊。」
这贪生怕死的老妖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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