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光听个开头就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她不大想负责任啊。于是宁秋鹤小心翼翼地道:「如果你觉得有需要保密的话,可以不必告诉我的,我回去跟老祖和流云说一下,让他联络你,这样可好?」
可惜眼前这男人太过耿直,完全没有领会到宁秋鹤的心思,快速答道:「宁姑娘既拥有蛇衣,便是老祖最亲密的人,我们对宁姑娘,须得跟对待老祖一样,没什么不能说的。」
顿了一顿,纵云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粘连着干涸血肉的黑色蛇皮,沉声道:「叁个月前,我们的现任蛇君鸣涫被杀了。」将蛇皮放到宁秋鹤面前,纵云咬牙道:「不仅仅是被杀,妖身和丹还被吃掉了,连骨头都不剩下。」说着指了指蛇皮边缘的牙印,「这个,还是鸣涫的近侍,冒死从凶徒嘴里抢下来的,最后一小部分。」
望着那一小块血肉模糊,牙印分明的蛇皮,禁不住一阵恶寒。
「是何人所为?」宁秋鹤定了定神,将心中怪异的感觉压下去,沉声问道:「你们原身如此硕大,吃起来该颇为费时才对,为何竟是最后剩下一点点了才发现?」
「我也有这个疑问。」纵云叹了一口气,「那近侍送回来蛇皮之时便伤重昏迷,最近几天才苏醒过来,却是对此事闭口不肯言,若是宁姑娘有兴趣,稍后可一同去细问。」顿了一顿,接着道:「现在离流云接任还有一百年,蛇君无端殒命,人类有句话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虽然各族的首领尽力将消息压下,但是纸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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