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边上还挂着个药篓,露出些许还滴着水珠的翠绿之色。
似是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黑雾环绕在身侧,让这男子的身影,在蒙蒙细雨中更难看得真切。
比起回忆,现在宁秋鹤如今面临着一个更加迫切的问题,他唤她白鹭,还说「以为我不会回来」,她应该如何应对?
还没等宁秋鹤想出个所以然来,对面的男子忽而纵马上前数步来到她身前,皱眉道:「你不是白鹭,你是谁?」
随着男子的靠近,一阵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宁秋鹤这才看清楚,他身下的马匹双眼混浊无光,臃肿泛灰的舌头垂在嘴巴外面,身上大大小小的腐烂伤口,有的已是深可见骨,更不要提那半截垂落在腹部下的,疑似肠子的可疑条状物……
「我姓宁,只是路过贵地而已。」宁秋鹤后退一步,扶了扶面纱,止不住的皱眉,还好不用吃饭,不然此刻怕是要吐出来。
男子神色疑惑,望了她半晌,又看了看她身后,已经开始点起烛火的小村落,低声道:「莫要进村惊扰他们,你随我来吧。」说罢翻身下马,取了药篓背在肩后,伸手在马臀上拍了一下。
那黑马小跑着往村里走去,腹下漏出来的肠子随着动作又掉出来一截,在碎石地上拖行,留下一行可疑的湿痕。
空气中的恶臭随着黑马的离开而散去,宁秋鹤偷偷松了一口气,望向身侧的男子,那男子正好也朝她看来,目光相接,男子淡然将脸转开,开口道:「我叫厌离,宁姑娘请跟我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