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少昊君。」祁朱叹了口气,答道。
「果然是姬挚,真是失策。有你的血控制着返魂汤的药效,她本只应看见陨落之事,为何竟会让她想起了姬挚来?」雾山语气恨恨。
「我…不知。」祁朱老实答道。一切均是按雾山的指示执行,一杯药汤一滴血,他生怕伤了她,不敢做任何指示以外的事。原以为她只会梦见十日之乱,却不知为何,她梦回的时间,要比这预期的要长了许多。
「若她知道姬挚在她死后,马上入赘了女和月母国,还得了个儿孙满堂,不知会有何反应?」雾山轻笑。
「这……这未免……」祁朱皱眉,若真让她知道如此真相,这未免残忍。
「残忍?也是。……罢了,就让她忘掉吧。让她把梦中所见一切都忘掉吧,你知道做法。」雾山漠然道。
「那后羿之事……」祁朱犹豫着问。
「我自有分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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