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让玄嚣为神女穿戴。」
垂下眼,张开双臂,她站着一动不动,任由玄嚣为她穿上一层又一层的仪服,戴上隆重而沉重的头冠。右腕鲜血未止,晕染在衣袖之上。
玄嚣忽然跪在她身前,低头道:「是玄嚣错了。」
「我本无情,你何错之有?」绕过身前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继续朝殿外走去。
「神女!」玄嚣起身快步追上来,执起她的右腕,掀开衣袖,从怀中取出一块白丝帛细细擦净血迹,再掏出一小瓶透明的药膏,小心为她敷在伤处,轻声道:「玄嚣这便将他们送回去。」
「不必了。」她回头望了一眼,却见那十名健壮俊美的男子神情各异。「你既然想让他们留下,那就留下吧。」
「神女……」玄嚣诧异抬头,眸子却是止不住的喜悦之意。
「他们往后的名字,我已写好放在枕边的木匣之中,你可自去取来。」将目光从玄嚣俊逸深邃的脸上移开,她淡声道:「朏明已至,要登车了。」说罢玉足轻抬,独自踏出殿外。
枕边的木匣中,一卷细细的白丝帛,上面书着「甲木、乙木、丙火、丁火、戊土、己土、庚金、辛金、壬水、癸水」十个名字。
她早已知道,这十名男子,带来的将会是毁灭。
……
年复一年,转眼已是数百载。
在这数百年之中,她的生活亦起了变化,由原本独自登车,换成了天干十子轮流为她驾车。当她从虞渊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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