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拿去招救兵的那个玄甲令,忙应了声「是」,正要伸手去拿,云显瑜却把那小令牌拿开了点。
这是不还的意思?宁秋鹤挑眉。
「不是不还给姑娘,」云显瑜俊脸一红,忙道:「只是想请教姑娘贵姓,与玄甲姬将军是何关系?」
……这东西止渊给的,谁知道玄甲鸡是什么东西。
见她不答,云显瑜只好继续道:「姑娘有所不知,但凡以玄甲令求助,给予帮助的人都可以向玄甲将军讨点彩头。倒不是我贪图那点彩头,而是这次出来乃是与父亲讨了兵的,只为了扫个山贼窝的话,回去怕是要挨训。姑娘若不方便说与将军的关系也不打紧,只需要告诉我姓氏即可。」
宁秋鹤只得答道:「我姓宁。」心中却道,怎么没人告诉她,用这东西还有后患,止渊给这东西怕不是坑她来着。
取回令牌,稍微活动了一下又麻又痛的四肢,宁秋鹤穿上衣裙。还好乾坤袋被她隐在了衣袖内侧,省了不少麻烦。从堆积成山的贼赃堆里面召回簪子,问云显瑜要了一匹马,便匆匆离开山寨,回想着来时的路线,按着记忆中路过的一个小湖泊策马而去。
之前在山寨里一直强撑着,实则上被撒了雄黄粉以后身体一直酥软无力,宁秋鹤需要立即找个地方,将身上残留的雄黄粉洗掉。
而且她饿,很饿。
前天确实吃的很饱,但是架不住一天一夜的非正常消耗,宁秋鹤已经饿到了见到人就眼热的地步,必须先找一个远离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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