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苍白不见血色,胸口丝毫未有起伏。
「神女.....」却是止渊以指尖轻触水中少女的脸颊,神情痛苦,「四千多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若不是你有勇无谋,枉作小人手上兵,何至于如此田地?」雾山缓步走近,神情冷漠,虽口出讥讽之言,目中却是难掩哀色,「你若不愿再等,大可不必再管这事。」
「你就念在我这些年来的努力,少说我两句罢。」从冰寒刺骨的水中将手收回,止渊神情无奈,「莫说四千年,再多一万年我也等得。」
「那也得你有那么长的命。」雾山横睇一眼,伸手去触那巨蛇骸骨一处断肋,「怎么不去管你那宝贝徒弟了?就这么跑回来,不怕炎龙一族的人一举打到中原去?」
「别碰!」止渊闪身拦在雾山身前,拉着那玉白而长的手将人拉开,「你疯了吗?这么痛苦不堪,怎么还要去碰。」
「蛇性本冷,就是要时时痛苦,我才能记住我们到底都经历过什么。」雾山淡笑着挣脱,再次朝着骨骸伸手。
「巴蛇,你这是魔障了?」止渊眉头紧锁,干脆一把将人抱住往后拖,「我真后悔,当年就该把此处封了不让你再进来。」
「我早就入魔了,什么不是魔障?」雾山凄然道:「就在那岳阳城生灵尽化飞灰的一刹,我就入魔了。我时时以自身骨骸的记忆来自我提醒,只有死时那一刹那的痛苦能让我清醒,不至沉迷于魔的贪欲之中。」背负千万杀孽,神格崩坏,连修妖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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