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准再唤我师兄……」雾山冰冷的指尖按住她的唇,眼神迷乱,「我不要再做你的师兄……我不要再……」未完的话语被柔软的薄唇尽数送入她的口中。
就着俯身的动作,雾山胯下粗硬的阳物用力顶开花唇,挤入尚在抽搐着的濡湿花穴。
宁秋鹤此刻才终于感受到,方才进入我菊蕾的阳物的尺寸有多恐怖,花穴被撑得胀痛无比,圆润的茎头已顶在子宫口上挤压,而雾山的阳物,还有一截在花穴外……
无比惊恐,宁秋鹤玩命似的挣扎起来,无奈整个人被对折了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扯得手腕上的铁链响动不休。
「唔……不要乱动……」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雾山昳丽的容颜染上因情欲而迷乱的表情,白梅一样的清冷气息,曼珠沙华一样不死不休的激情,强烈的倒错之美。
「师兄……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会坏的……宁秋鹤无声地哀求着,珠泪连连。
「我说过……不准再唤我师兄。」窄臀用力往下一压,狠狠拓开宫颈,蛋卵大的茎头整个撞入子宫内,在她作出反应之前已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
整夜交缠,仍不觉得满足,只想永远抱着,不要放手。
即使身下的少女已没了意识,依然舍不得放开,一遍又一遍用双唇描绘着那熟悉的容颜,将解开寒铁链以后血痕遍布的双腕细细舔舐、上药,用软布为少女下身两个潺潺溢着浓精的小洞细心清洁,最后再次吻上那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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