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她的挣扎哀求,沾满了蜜液的手指轻易突破紧缩着的菊蕊,挤入肠道。
异物侵入的违和感和久违的排泄感令宁秋鹤觉得羞耻异常,生理性的泪水渗出眼眶。长指在挣扎中戳刺到肠壁,胀痛令她僵着腰不敢乱动,只得任由他在肠道内抽插开拓着,将蜜液带入其中。
「真乖,」侵入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不断流淌的蜜液让他的亵玩变的顺畅,抽插间滋滋的水濡之声越发明显,肠道不停颤抖收缩着裹紧了作乱的长指,低柔的男声带上欲望的微哑,「这样……会有感觉吗?嗯?」第叁根手指沿着被撑开的菊蕾边沿缓缓探入。
「求求你……不要玩那里……痛……」胀痛和羞耻感混合着欲望逼得她快要疯掉,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看不清身上的人的脸。
「会痛吗?」雾山俯身舔咬着她的唇,「痛了……才能让你记住,痛了,你才不会再胡乱勾引野男人。」
「我没有……」宁秋鹤委屈得流泪,「二师兄,我没有勾男人……」
「说谎的小东西,」叁指撤出,换上一个粗壮坚硬的物事,顶压在微张的菊蕾之上,「浑身都是狐狸的骚味,还敢说没有。」说话间下身一沉,冷硬的阳物破开紧窄的菊口,侵入从未被造访过的肠道。
肠道被硬生生撑开,紧紧裹住入侵的粗长阳物。宁秋鹤像脱了水的鱼,大张着的口中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泪水像脱线的珍珠不断滑出眼眶,渗入发鬓间,铁链被扯得绷直,紧绷着挺起的腰在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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