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左惟轩一言不发,用力将她半撑起来的身子再次按倒。
头“咚”的一声磕在身后的大石上,眼前金星乱舞,宁秋鹤咬着唇,喉咙中憋出「呃」的一声。
眼中掠过担忧,左惟轩伸手想要触摸她,却被她偏头躲开。
「别碰我,你这禽兽!淫贼!」右手猛力朝他脸上挥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左惟轩的脸偏到右侧,左颊上浮起一小片红印。
宁秋鹤奋力挣扎着爬起,被再一次按住。
左惟轩双目通红,眸中痛意异常浓重,却依旧是不发一言,一手捉了她仿佛一捏就断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拉起她的一条腿,无视她剧烈的反抗,以不容反抗的力度向一侧推开。
左惟轩挤进她大张的两腿中间,倾身将她压住,上半身结实的肌理与她紧紧相贴,确保她再反抗不得,才松开了手中的双腕,沉声道:「不想痛就别乱动。」
「我没有、没有害你满门,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宁秋鹤放弃了挣扎,哭得语不成调,得了自由的双手胡乱抹着眼泪。
左惟轩眼中痛意更深,一手捧了她的脸,沉默着吻走残泪,灵活的舌头撬开她香软的唇,舔舐她的牙龈与上颚,一手从她腰间往下摸索着,滑入那寸草不生的花间。似是探索,又似是挑逗,长指在花唇间撩拨,未几两指顺着肉缝上滑,按上已微微勃起的花核。
被囚在微生兄弟身边数月,宁秋鹤的身体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尽管心中万般不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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