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站起转身,在看清来人之时,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只想要转身逃走,却因为蹲得太久,起得太快,一阵头晕目眩,「噗通」一声,仰面坐进了泥潭里。
「白鹭,」左惟轩见她摔倒,神情焦急,上前一步道:「你……没事吧?」
「你、你别过来。」宁秋鹤想后退,可是下半身和双手都陷在泥浆之中,越是急越是无法移动,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左惟轩闻言当真停下了脚步,眉头轻皱,「我只是想扶你。」
「不用你扶!」心里莫名地难过,宁秋鹤拿手背抹眼泪,却一不留神抹了满脸的泥。苦着一张小脸,拿尚算干净的衣袖擦了又擦,巴掌大的一张脸很快被擦得通红。
「我知我还没跪完,还欠你几天?十叁还是十四?」宁秋鹤赌气道:「你等我起来,这就跟你回去跪着!」
「不要你跪。」左惟轩急道,又再上前一步。
「回去跪完我就跟你两清了,说好了的,谁也不许毁约。」脸越擦越糊,宁秋鹤干脆放弃了,哽咽着道。
心中呐喊着不要跟她两清,左惟轩终究是不敢说出来,只道:「……老祖让我来找你的。」
俯身扶着宁秋鹤手肘处助她从泥潭里站起,接着道:「你被掳走将近叁个月,音信全无,老祖说我可以找到你,我便来了。」
随着动作,左惟轩胸口松垮垮交迭着的衣领间滑出一个绳子挂着的香囊。
香囊晃荡着往面门靠近,宁秋鹤一阵晕眩,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