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再造杀孽么?因为我是你们的一个棋子吗?为了能让她回来,肯做任何事,对于你们来说,还算有点利用价值?」
「我从没这样想过。」半跪在雾山身前,止渊柔声道:「我只想帮你好好的把她找回来。」
「你觉得我还会信?」雾山冷冷问道。
「……」止渊沉默了半晌,终是开口道:「阴火投了人身,还跟她牵上了情缘,我怕你知道以后会一时冲动……」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样,而把阴火的神志抹掉?」雾山抬头,苦笑道:「我确实是想,然而我哪里敢?谁知道要是再次将破坏天命轨迹的话,会有什么事发生在她身上?我真的是……赌不起了。」
……
面对宁秋鹤,微生寻似是有发洩不尽的慾望,每次都换着法子折腾,每每她哭着求饶,他都会嘴里温柔的哄,下身却是完全相反的变本加厉;微生导则是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抱着宁秋鹤发呆,她却可以从他眼中看到越来越明显的焦虑和担忧,偶尔因为接触太过亲密而擦枪走火,也都极尽温柔。
宁秋鹤不知道在这白玉池里面被关了多久,在这小小的石室中不见天日,不知年月,只有一扇门,自从那天以后,宁秋鹤就没见它打开过。微生兄弟也再没有一起来过,她总是轮流被他们中的一个从池中唤醒,离开之前再让她陷入昏睡后沉入池底。他们每次停留的时间不尽相同,宁秋鹤无法得知究竟沉睡了多长的时间,虽然没有铁链束缚,她却连这小小的一方白玉池也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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