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轻轻碰触她的唇,问道:「嘴烫着了没?」见她摇头,才叹气道:「你感觉不到疼痛,更要万事小心,知道吗?」
宁秋鹤见他眼神担忧,便点头答应。
问柳额前有角,斗笠不能脱,坐在桌子靠外面的一边,背对着其他桌子。在宁秋鹤的注视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不停往嘴里塞肉。一盘肉菜两口就能吃完,骨头也不吐,半只切好了的熏鸡被一口气塞进嘴里,喀啦喀啦的嚼几下就吞了下去。又拿过一盘排骨,一昂头就往嘴里倒。
宁秋鹤看得目定口呆,止渊见状低声道:「駮吃肉。平时在山上辟谷修行,怕是馋坏了。」
问柳嘴里嚼着排骨发出喀咯喀咯的声音,呼噜一下吞下去以后又喝了一大口茶,应道:「可不是,好几年没吃,可差点憋坏在下。想当年啊,在下在不周山上,都吃狮虎一类的猛兽,再不济也能吃个豹子。现在猛兽也不好找,不是被杀得找不见就是成精了的,都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好在凡人做的菜也不错,可以将就一下。」
「他这几天跑得卖命就是想来这吃一顿好的。」止渊补充。
宁秋鹤默默点了点头,低头喝止渊吹凉了的茶。忽而想起城门前的对话,便抬头问道:「医仙白清也在夸父山中?」
「白清乃是小兔子的道侣。」止渊低声解释,原来当年宁秋鹤尚幼,宁夫人以凡人之躯,为山鬼育了两个半妖胎儿,身体大为受损,眼看命不久矣。夫妻二人性命相连,小兔子温离是山鬼带大的,自是舍不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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