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不多。」
「要去多久?」
「依我脚程,十天可回。」止渊随手撩起床上少女的一缕黑发,「净瓶借我十个可好?」
「久了泉水的生机要溢散,」雾山沉思一阵,抬头看止渊的眼,道:「十日可以,在外一切小心。」
「我会的。」将手上的黑发放到下,止渊沉声道:「事不宜迟,明日启程罢。」
「好。」
一夜无话。
次日,二人为宁秋鹤穿上一身雪白的蛟蛸裙,将她带到一处悬崖边的平地上,站在一个小土丘前。
土丘之上插了个莹莹润润的白玉似的尖尖的圆锥物,约莫一尺来长。
止渊不知从哪里摸出酒和酒杯,在土丘前奉了酒,低头对宁秋鹤道:「你爹娘葬在此处,今天带你出行,下山前来道别。」
宁秋鹤点头,对这边的爹娘既无印象亦无感情,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雾山也拿出了杯子,却是奉了一杯茶。
宁秋鹤奇道:「为何你们一人奉酒一人奉茶?」
止渊:「你爹爱酒。」
雾山:「你娘不喝酒。」
宁秋鹤:「…….那我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止渊伸手摸她的头,「就带你来看看。」
「这上面插的是什么?」宁秋鹤指向土丘上那个白色的圆锥。
「蛇牙,」止渊斜睇了身旁的雾山一眼,「大蛇的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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